JB产八点档。
263.
转了许多天等了很多日这话终于还是出来了。
预料到的,海燕君就是海燕君,怎么逃脱那张脸还是明媚一如既往。
包括欠打到死的那个表情,却是比草莓君更要朝气蓬勃出许多,即使是在虚圈。即使他叫阿洛鲁。
和兄弟缠绵咬牙跺脚了大半日,许久不用的日翻水平也拿出来臭显摆了一把。
263就是那么浅显直白的告诉你那个穿衣服死没水准的臭屁男人就是志波家最帅的男人。
少女泪一把一把,都是为了你洒啊。

你就那么轻易地说出来你怎么就又变回了志波海燕怎么就留在了5叔的身边。
你就没想过朽木家宅下那两个凄凉悲伤无比的身影么。
自己的弟弟妹妹怕是都忘记了吧。
志波海燕你的心肠怎么就那么硬怕是被那虚吞噬了心灵即时披着的是志波海燕的外皮。
我还是叫你阿洛鲁吧。
上次浸染上露琪亚姣小的脸是你灼热的血迹。
那么这次是你用刀刃划开了那张曾经说过对不起的面颊。
同样是鲜红,只不过在JB的笔下都是如炭般的墨黑。
从你口中说出来[大家最喜欢的那个海燕副队长还活着,真是太高兴了吧?]
会不会是强装笑颜的一句谎话。
其实你最清楚你自己是谁。不是么?
阿洛鲁君。

谍中谍也好,诈尸也好。
JB的八点档跟琼瑶阿姨真是完全有的一拼。无论是谁的脸还是那浅显惨白的对话。
举起刀放下刀你都那么云淡风轻。
那个夜晚就像落水之石激荡起的小水波纹一般在你的海洋之中不留得一丝痕迹。
志波家的男人就应该像钢铁一般坚强。
所以你不管站在谁的立场都还能笑得像是春季盛开的鲜花一样。
服了你了。我的水鸟同学。

那句KUCHIKI。是不是你发自肺腑喊出声的呢。
# by sojixmiku | 2007-02-16 02:25 | 題外話〓ACG指名相關
海枯石烂燕自归。
这题目是看到兄弟的BO一瞬间就跳出来的。
以看惯了狗尾剧偶像剧工口剧等练就出一身高超绝技的我们来说,262的SHOCK只是预料之中的没有想到。
>_<反正JB把我们当CJ的少女们一样打入了地狱再给你一根绳索然后告诉你外面的天色早就不一样了出不出来中不中套全靠你自己。
所以你说那是海燕不是海燕是破面就是破面随便你好了。
反正一样让人喷血(注:人血)的就是你那张脸。
投了胎转了世换了立场扒掉了面具,咳,小子你那张死臭屁的脸一点还都没变呢。
面瘫女王要是见了你究竟是怎么一张面色了得?
我倒是很想瞧瞧志波家三兄妹一起喜气洋洋,O、NO,是弩拔剑张的气氛。

唉呀海燕你千万不要成为JB的炮灰了好歹也要留下来让我狠狠地鞭尸一把...
TTATT
泪流不止到天明,海枯石烂燕自归。

JB你存心不让人安心过晚年、啊不对,是过新年……啊吗?

海蓝大有抬头之势了>ToT<
# by sojixmiku | 2007-02-09 00:30 | 題外話〓ACG指名相關
[BLEACH同人]白露 月黃昏
月黃昏

月隱。
濃雲即使不動聲息的輕吻過那沉晦的墨色天簾,也瞧不出蜿蜒纏綿的痕跡。
所謂“月有陰晴圓缺”這樣一番輪回始末,在那清冷如水的皎潔羞隱不曾露面之前,就註定了要巡返倒轍。
這樣的夜晚是看不到絲毫不帶溫度的風穿過呼吸的那一瞬間。
所以少女即便輕輕把那份不適吐出來,也是霎那就消失在靜靈廷內流動不息的風中。誰也無法破譯那只屬於少女的密型暗碼。
“還有別的事麼?”那個還有些生疏的聲音在自己僵直跪坐的端前不帶一絲情感的發問。
“啊,兄、兄長大人,沒有什麼……”少女縮下的頭顱不自主的將面部所有的表情都隱藏在了垂下的發絲之後。怯懦微顫的聲音僅僅是無意識中被對坐相距不遠的男子強大的靈壓所震懾。
“那麼今天開始你就是這朽木家的人了。你要謹記。”男子的腔調一如之前——不過是到今日,只見過兩次而已。
“是,兄長大人,露琪亞謹記於心。”
搖曳的燭火忽明忽滅的在男子坐前的長案邊不合時宜的舞蹈躍跳。冷若星輝的目光在少女快要抱成團糕般的身體周遭輕輕一掃,便再未曾投注其間。男子感覺到那顫抖著的微小靈壓,唇齒抿合。
火光那麼輕跳了一下,不知是因為誰的心跳漏了一拍。
“……退下吧。”紅白再次交合,卻僅僅只有這三個字。
少女順沿著被火光營造出影光交匯之中那片最沉重的墨色,無聲息的退離了那間朽木家少家主的房間。按照先前那個白鬍子老頭教育的貴族禮儀,少女跪在門前,行過禮後,輕輕將門拉合。
月隱之夜的長廊之上是很難行走的。尤其是大貴族的庭院之內,總會有些闊氣誇張用來標榜貴族主義可笑的絆腳之石。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那跟隨在身後斜長的影子,自然沒了蹤影。
但自這一日伊始,少女的心中留下了一個永遠都不能再看到的影子。

男子仍舊保持著之前同少女會面時正坐的模樣,那張棱峰明晰的面孔上依然是殘餘著些許霜痕。終於,男子起過身來,走近身後靠貼在牆壁之上的龕籠處,打開了那扇塵封的對窗。
照片上的少女清淺含笑,眼角有掩不住的溫柔似水。男子輕輕將相框取出,放進胸前貼身的衣襟內,轉身,緩步徐行。
拉開格門,男子仰首眺望片刻。再低頭,聲色已是全變,乾咽後的嘶啞就那般雙手環緊胸前。
“對不起,緋真,今夜無月。”

少女回到房前,放眼庭院間那棵紅梅上的枝丫,最後的那一朵,也被這月隱之夜的風息終結著最後殘存的餘香。
“梅花的季節,這就要過去了呢。”
——這是少女睡前最後,喃喃的餘音。
月隱之下被穿堂而過數千年都不曾交替過的靜靈廷內風息所的掩埋的,是少女的忐忑殘語和男子無聲的忪泣。

同樣的髮型,同樣的瞳色,只是這個少女周身彌散的並不是一年之前,在這座四大貴族之一的朽木家宅邸中那溫諾卑謙的緋真夫人一般。
宅邸內的下等女侍們遠遠瞧見了那個身著碎花淺紫和服的少女,她就那樣赤裸著雙腳站在庭院之間,瞧著那已經全然凋零不剩一朵的紅梅樹呆呆出神。
“居然在緋真夫人最喜歡的這庭院裏長出了這種下等的黃色野花,你們究竟是怎麼照料的?”稍事年長的另一個尖聲女音從庭院的另一角乍然而起。上位女侍模樣的女人叫遣來那些隱藏在格欄背後那些帶有嫉妒的、厭惡的、憎恨的目光眾們。
在庭院的一角草叢中,幾朵稀疏隨風搖晃的黃色小花瑟瑟抖動。女侍的嘴角扯起一絲淺笑,輕抬起的屐履重重的碾踩在那幾朵花上。
瞬間,薑黃的汁液甭出,蒸發。
“對待這樣的野花就要像這樣,明白麼?”
少女轉頭,那些女人口中喃動的低語從四面八方的角度直直命中少女的耳膜正中,然後被放大,重音,重複,一直一直盤旋在頭頂那片不知何時從何處飄移來的陰霾之下。
“只是靠一張相似的臉,就能從流魂街進入這朽木家,這孩子還不是一般的幸運呢……”
“只不過是少主寄託相思的玩偶罷了……”
“一朵野花也妄想綻放在這朽木家邸中,等少主沒了興趣,照樣會像驅逐一隻野貓一樣把她趕走的……”
少女晶瑩的紫色眸子逐漸散去了光澤。長長的睫毛張合了兩下,最後還是閉上了雙瞳。垂在額前的那一縷青絲緩緩被清風揚起。
“告訴我,戀次……這樣的選擇真的如你所說,太好了麼?”

整個朽木家的宅院內,都充斥著同樣的一種味道。那是名叫緋真的女性留下的。
那位女性就是現任朽木家家主——朽木白哉唯一的妻子。
可是她已經不在了。故去了的人,已經不在了。
那為什麼這裏還是充斥著那種似曾相識卻無比生疏的氣息,快要把眼前這個瘦小的身軀吞噬掉了呢?
名叫露琪亞的少女不曾有過這種強大的驚恐和不安。即使在流魂街餓到要暈死過去的時候;即使面對大人流氓小偷們那種暴鬥的時候;即使想起不知在何處會有這世上,唯一屬於自己的親人的時候。
可現在,你是有了親人的啊。露琪亞。
那個頭飾牽星箝頸纏銀白風花紗的男人,就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可為什麼你的雙腿還在顫抖,你的手心冰涼?為什麼你那映在水面上的臉不帶一絲血色呢?
啊,對了,那些女侍們說的——“你只是代替過世的緋真夫人的一個玩偶而已。”
我只是水面上那個不真實的影子麼。
那位叫做緋真的夫人,還真是一位幸福的人兒呢。有著兄長大人這樣人用盡全心的呵護和疼愛……
不像我和戀次,僅僅是流魂街出身的下等貨色。被人當作野狗一樣被驅趕著,四處躲藏,為了生存拼命的擠進這裏來……
呐,露琪亞,你是為了什麼,答應到這個朽木家做養女的呢?
呐,露琪亞,你真的是像戀次最後說的那樣,為了榮華富貴麼?
呐,露琪亞,那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如果露琪亞小姐醒來了就到白哉大人房裏去,大人在那裏等您。”
少女緩慢睜開了雙眼,屋內已是昏暗一片,大致的物體都也分辨不太清。只有跪在門前的女侍機械的重複著剛才那句話。
“我知道了。”少女乾咽了一下,聲力弱如細蠅。
拉開格門,天色早已大昏,殘陽最後映照在露琪亞眼前,只是那類似乾涸血跡的般的猩紅。
“我是昏倒了麼?什麼也記不得了的樣子……最後,那是輕紗的一角……嗎?”

“兄長大人……”跪在白哉門前的少女頭低低的垂下。
少女的雙腿都有些麻痹了,卻仍不見房內有什麼動靜傳來。瘦小的身體因為晌午那場暈厥,現在這樣已經是很勉強的在支撐著。
“進來。”就在要失去知覺的霎那,男子的聲音喚回了少女意識。
少女吃力的拉開格門,速上前三步端正跪好。而聲音的主人——朽木白哉背對著少女,清肅的語調說著,一個多餘的字眼都沒有。
“明日你就到護廷十三隊報導,具體分配聽從安排。”
“明天嗎?……兄長大人,我的實力還……”少女的聲音表現出來的僅僅是被壓抑到限度的激動最小值。
“多說無用,退下吧。”男子一句話就回絕了所有的後話。
“是……”
少女像起初的第一個夜晚一樣,無聲的退出這間偌大的房間,再悄然的拉上那扇沉重的格門。她不知道,在這許久的以後持續的漫長的時光,這樣的行為和自己本身都融為了一體,成了每日的必修課,或是一種習慣。
就這樣簡單不過五句的對話。

“那個懷抱,果然是虛幻的一場夢境嗎?”

薄月夜。
這樣的夜晚很適合情侶們之間的輕聲細語,那濃到化不開的溫柔和笑顏,究竟是為了什麼樣的人而準備的呢?
像你這樣已經被幸運之神眷顧的了子民,是不會再被選中賦予那樣的幸福了嗎?
可是,你的神情,卻是如此寂寞呢。
呐,露琪亞。
你的幸福,在哪里呢?

海燕大人跟都大人在一起的畫面,在你看來也是能感覺到那份幸福吧?
那樣暴躁剛烈不羈的海燕大人,在都大人的面前,也只會搔起頭髮,傻傻的乾笑著。
很像以前的戀次,在流魂街的時候,戀次也是這樣對你笑的吧。
可你是朽木露琪亞。背負著朽木家族的聲譽的你,還想要去奢求什麼呢。

討厭的月光。走到哪里躲到哪里,它都能照出來你那懦弱的影子。不管你怎樣的奔跑,如何的躲藏,即便是這朽木家的宅邸,也不例外。
呐,露琪亞。你背負著的,那是誰的影子?

把她接進這個家,是第幾個年頭了呢?
男子斜靠在門框邊,半仰起頭,瞧著那斜掛在樹梢之上的月白銀鉤。
許久,男子的頭轉向房間深處的某個方向,輕輕的歎了口氣。
“緋真,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被朽木家收養就像是一顆巨大的煙火炮彈,炸響在整個靜靈廷的上空。最後的璀璨奪目和殘餘灰燼像雙刃劍一般。而少女只能赤裸著雙腳行走在這把劍鋒之上。
即使是在隊舍,連最初的朋友都像周遭的每一個人一樣,隱藏在各式各樣的門後或是隔斷後。即使見面,也像面對著大貴族那樣卑微的低下頭來。
“朽木露琪亞小姐,早上好。”
“朽木露琪亞小姐,這不是您應該做的事情。”
“朽木露琪亞小姐……”
“朽木……”
原來最初宅邸內那樣的事情只是草草一筆,幼稚的像是現世中幼稚園小孩子們手中的畫冊。
呐,露琪亞。
你就是這樣成長起來的麼?在感覺到毫無保護的情況下,雙腳沾滿了鮮血,仍舊頑固的向前不曾停步。
那麼,你要走到哪里去,又或是你要躲到哪里去?

十三番隊是少女進入這偌大的靜靈廷後,唯一能讓她放下所有防備和警惕的地方。
是因為海燕隊長的出現,改變了你的世界了呢。
不再是朽木露琪亞小姐,僅僅是一個平凡下屬同和藹上級之間的關係。
海燕隊長,就像是太陽。給了你除去黑白以外,另外更多更加豔麗的色彩。
不再是黑白。
不再是僅僅屬於朽木家的那分明的色塊。

“兄長大人,露琪亞在十三番隊很好。雖然還沒有被任命為席官,但我會努力的。請兄長大人放心,絕對不會給朽木家蒙羞的。”
跪在門外的少女的聲音不再像從前那樣。那些微弱的顫抖和怯懦慢慢的隨著一年又一年的時間逐漸褪去,然後變得越來越擲地有聲。那些原本在進入這個家族被自我捨棄的堅忍和倔強漸漸的又被喚醒。
男子的細膩足以洞察到一切。哪怕是少女言語中那星點的變化。
越來越不似緋真那樣溫婉賢淑的模樣了。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她長大了呢,白哉。
“是麼。”男子沉思許久,只丟出這樣一句。
“是的兄長大人。海燕隊……不,海燕副隊長給我的幫助很大。我相信我能在他的手下能夠做得很好的。”
出乎男子的意料,少女接下了這些年都不曾接下的那句對白。甚至,男子能清楚地感覺到,少女提到那個名字時瞳中釋放的那異樣神采。
即使她跪在十幾步外。
“好吧,那……你退下吧。”男子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像過去的幾千個日夜。一句“退下吧”,就結束了全部的對話。

可笑的是你自己麼?白哉。
所有的約定你都做到了,可為什麼你還是會感覺到如此無力。
就像緋真離開你的那天,你的雙手再也握不住消逝的靈魂那般。
你在動搖什麼?白哉。
該做的你都做到了,這也是你原本所希望的一切才對啊。
照顧她,讓她喚自己作大哥,然後看著她長大。出落到緋真當年的那個樣子,然後牽起她的雙手,把她交給誰……
這都是計畫之中不應該被違背的,不是麼?
那你,為什麼會猶豫呢。
白哉,你是朽木家有史以來最有實力的少家主。
你要記得,朽木家是如何一個不容被蒙羞的家族。

“海燕隊長和都大人真的是讓人羡慕的一對呢,你說是不是啊露琪亞?”金色短髮的可愛少女清音捅了少女一下。少女忙從失神中醒來。
“啊,是呢。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也能尋找到這樣的幸福呢?”少女口中喃喃自語著,不知道是回答清音的問話,還是捫心詢問著自己。
“你們兩個在那邊嘁嘁喳喳的說什麼呢!再不過來夕陽就看不到了!”海燕隊長一手挽著妻子都大人的腰際,一面用力的揮手召喚著這邊兩個滿眼羡慕的少女。
“露琪亞,海燕他讓我轉告你的這段話,你要聽好噢。幸福是風,每日它都在你身邊的各個角落裏巡遊。但是你若是忽視了它的存在,那麼你就看不到它了。其實,它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呢。”
微笑的都大人彎下腰,在露琪亞攤開的雙手掌心間畫了一個圓。
“這是尋找幸福的咒語,只要露琪亞記得我說的話,那麼一定,一定會找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啊,剛才還是雪白的那片雲彩,一下子就被太陽的殘光打上了血紅的鮮豔呢……”清音指起一片晚霞,愉悅的跳起來高喊著讓其他的隊員也去看。

海燕大人,如果你是太陽,那麼我就是那片曾經雪白的雲。
只是我只能隨陽光的消失一同離開這片天空。因為我最後的美麗,都是你給我的,血液的鮮紅。

濕透了的身體浸染著不知是誰的鮮血。那雙執刀的手上也同樣是猩紅一片。
男子第一次如此心緒不寧的盯著面前緊緊抓住衣襟不肯鬆手的少女。發燙的額頭,咬破的嘴唇,瘦小顫抖的身體,還有那一直都不停的嗚咽。
“是我殺了他啊!”
少女重複著,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被雨汙後蒼白的臉側滑下。
“少主,露琪亞小姐高熱不退,就留下我們在這裏照顧,您去休息吧。”年長的管家向男子請示著。
“我也留下。”

白哉,除了第一次在真央靈學院見到她,這幾十年,你有過這麼近距離的看過她麼。
記不得了吧。或許有,或許沒有。
你只是在害怕自己吧。所有的流言都有它真實來源的可能性。
白哉,你面前的少女叫作露琪亞,朽木露琪亞。是你從真央靈學院收養的妹妹。
她不叫緋真。即使擁有者如此相似的臉。
她一直在你的視線裏,在你賦予的朽木這個姓氏的光環下。
你自以為她很快樂的在生活著。
所以你拒絕了所有可能會給少女帶來威脅和不便的溫情。
可你那被春天最後一場雪冰封的心,為什麼會顫微的陣痛呢。
她就躺在你的面前,所有的痛苦都被封藏在那具小小的身體裏。那些溢出的淚水,只是那些痛楚最不起眼的部分。
你已經習慣了每天那個細弱的聲音對你的睡前請安。
你已經習慣了在庭院中看到那個穿著淺碎小花和服的少女光腳的舞蹈模樣。
你已經習慣了每日去隊裏跟隨在身後半步那個瘦弱的身影。
你已經習慣了那句“兄長大人”。
……
你一直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觀察著她麼?白哉。
甚至為了不讓她發現而收起自己的靈壓。
你跟浮竹隊長的交換條件就是不要讓她進入副官席,因為那太過危險。
白哉,你什麼時候,也會這樣細膩的去照顧一個人了呢。
是因為失去過,而不想再失去麼。

男子遣散了已經做完大半照顧和治療的下人們。一隻手撫起少女的額頭,一面輕扯起嘴角苦笑。
“露琪亞。原諒我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受傷了。”


身體上的創傷好了後,留下的痕跡慢慢的也就看不到了。
那心靈上留下的創傷呢。
會一輩子都留在心裏,誰也看不到的。
除了你自己。

月輪瑤光。
現世的人們說這樣的滿月是個團圓的日子。
少女卻獨自離開了靜靈廷。甚至,走之前都未曾和那位兄長大人打過招呼。
料想他也一定會說出來“這樣的事情就不要彙報給我”之類的話。或許浮竹隊長和兄長大人會面的時候也會轉告給他的。
兄長大人肯定依舊是那張記憶中不曾更改的表情。寫滿了所有的冷漠和淡泊。
呐,露琪亞。你是在逃避什麼呢?這麼急匆匆的離開。是在逃避著什麼吧。
“我只是,想離開那裏……哪怕只有一個月,也好。”
朽木家庭院中的一池深水被不知從何處吹來的落葉攪起了一圈圈碧紋。

在現世失去下落,中央四十六室派出追查令,親自請纓去追查。
為了朽木家的名聲。這樣的理由和藉口只有你找的出來。
白哉,你這都快要被人察覺了的怒氣,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呢。
只因為那個奪走了露琪亞死神能力的人類。讓露琪亞陷入到這更大的危機當中去了麼。
這是你苦心經營到頭來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吧。
更何況你在親眼瞧見了那個橙色短髮的少年之後,會不惜以了結他性命作為代價帶走露琪亞。
白哉,你幾時這樣沉不住氣了。
是因為在他的身上,你看到了志波海燕的影子,還是他那種不舍不棄的鬥志,讓你覺得本來已經平衡的天平本已癒合的傷口一下子都傾斜了都撕裂了麼。
要記得,你是朽木家的家主。
再也不能違反家族定下的規矩了。

“兄長大人在收養我的四十餘年間,從未正眼看過我。”少女在面對著曾經最好的朋友吐出這句話時,那雙晶瑩的瞳中映襯出竟是如此的悲傷。
因為你不足夠好,所以才會被兄長一直視作空氣一般。
像他們說的,一隻會說話會蹦跳的活玩偶。那不就像魂那樣麼?
可最起碼,它比你自由啊。
可你也要死了,終於等來了最終的判決。
是從那個男人的口中聽到的。他說過,決不重複二遍。

都大人,是你告訴我,如果細心的去尋找,屬於我的幸福就一定找到。
可他在哪里呢。

一場簡單的處刑。沒想到會有天大的陰謀埋藏在其後。
藍染從胸口取走崩玉的時候,你並沒有感覺到痛苦。
藍染下令讓銀用神槍來了結你的前一刻,你也只是感覺到卸下了生命最沉重的包袱。
只是那個人,怕是你有生不會再見到了的呢。
可是下一刻,你所有的驚恐無奈慌張悲痛愉悅幸福都跟著從男子身上迸發出的殷紅一同湧溢出來。
“兄樣……”
少女的雙手環抱住男子的上半身,分別畫在兩隻手掌上的半圓就這樣對疊在一起。
這個懷抱同四十多年前那天晌午的一樣。雖然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遠,可你還是記憶得如此清晰。
那是四十年來男子唯一一次把你擁入懷中,輕輕抱起。
只是這次換作了你。換作了你支撐著重傷在身的他。
那些停止不住的鮮紅一點一點滲過你白色的浴衣,貼近你的皮膚,到達你靈魂的深處。

大戰過後的夕陽黃昏,此然間必定散溢著悲情的氣氛。傷亡背叛都只是瞬間做出的判斷所最後歸結的命運。
當真相大開,當所有的真相都被暴露在這殘霞晚陽之下。
是誰的內心繃斷了最後的那一根琴弦而發出的悲鳴呢。
海燕大人,都大人,謝謝你們。戀次,一護,還有大家……謝謝你們。
還要謝謝你,白哉……大哥。

又是月隱之夜。
少女跪坐在臥榻邊靜靜的陪伴著身旁重傷尚未痊癒的男子。
猶豫了許久,少女緩慢的開口。
“在沒有遇到兄長大人之前,我的未來只有一條看不清卻只能朝前走下去的路。那一年的春天改變了我的世界裏的一切。是因為兄長大人,我才可以安心得坐在這裏,看外面天上的那些星星和庭院裏四季變幻的花朵。”
見男子沒有反應,少女仍舊自顧自的說。
“在兄長大人身邊的日子一眨眼就過去了四十多年。不過還有更多,更多的時間,我希望……不再像姐姐那樣……只要能能陪白哉大哥,一起度過……就好了……”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細微,最後一句已經是弱到無法辨聽出內容來。
男子的身體顫動了一下,伸出的手輕輕的與少女的手貼合在一起。
“啊,好的。”男子睜開雙眼,牽起嘴角,給了少女最肯定的答案。

結:
呐,露琪亞。你記起來了嗎?
你還是要故意遺忘這段過去嗎?
這對於你是很重要的噢。
——究竟是什麼呢?
還記得你下決心到朽木家當養女的原因麼?
——是因為渴望家庭的溫情吧。
不對。
——是因為大貴族的華貴生活吧。
不對。
——是因為想要早點離開學校進入護廷十三隊吧。
都錯了。你真得忘記了嗎?露琪亞。

怎麼可能會忘記,那對於你一生最重要的日子。就在那一天,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是因為——
你愛上了他呀。
那個頭飾牽星箝頸纏銀白風花紗的男人。朽木白哉。
# by sojixmiku | 2007-02-05 22:39 | 同人儲藏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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